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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0/23/2009

    悉尼大学毕业典礼

     
          实质性的学业结束已经有些时日了,盼猩猩,盼狒狒的,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毕业典礼。这回也达成了形式上的学业完结。从刚来到悉尼大学,就总羡慕着那些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们,手捧鲜花,脸上洋溢着满意、解脱、高兴的表情,在形如古堡般的四角方楼中,和朋友和家人们共同庆祝人生中一个重要时刻。总问自己:“何时能熬到那一天啊?”(颇有“我们等待那一天,等了多少年”这首歌的感觉)真到了,却觉得就这么毕业了啊,就这样要彻底脱离校园了啊?
     
          说自己点儿背真不假,怕什么来什么。天气预报说会下雨,我沐浴在灿烂阳关下的与主楼合影的梦想就成了泡影。中午不到,就开始淅淅沥沥下起小雨。不久,就开始瓢泼大雨。人们都挤在四角楼的长廊中,聊天,照相,只有我这里郁闷着。这次是我第一次穿上自己的西服,人模狗样的(一直被我雪藏在衣柜中,今天终于登场了)。总是穿着T恤短裤和拖鞋的懒散人士,套上西服简直就是枷锁一样,都有点不会走道儿了。这一下雨,为了保护鞋子衣服,更是蹑手蹑脚地小心走路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领到了学士服,迫不及待穿上,桔色的风帽还很好看。再看镜子里的自己,好像哈里波特一样。不幸中的万幸,天空突然放晴了,抓紧时间赶快照啊,就听快门咔咔咔的。在校园里总能不时地碰到自己的同学们,兴奋地互相祝贺并合影。好景不长,大雨又来袭。我也满足了,好歹给咱点儿机会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好容易盼到了典礼(下午4点,最后一拨儿),紧张兴奋地走进大礼堂中。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,环顾四周。整个礼堂没有我想象的大,但却是我喜欢的大古堡风格。正前方的玻璃上嵌着五彩斑斓的画作,都是些贵族人物(和他们不熟,也许是国王什么的)。下方有一幅典型的西方油画,感觉像是救赎,很有宗教色彩。礼堂是长方形的,前台有些座位供校领导们就座。亲朋和毕业生分坐在中央的红地毯的左右两侧。礼堂很高,两侧的墙壁上还有灯台(有点阴森闹鬼的感觉)。背后的墙上嵌着管风琴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典礼开始,全体起立,一阵管风琴后。穿着大袍子的校领导们,在手持权杖的开路者带领下,从中间的甬道步入礼堂的前台。哇啦哇啦一阵开场白后,开始学位授予仪式。每一个毕业生都要单独地上台,与名誉校长握手,从他手中接过学位证和成绩单。幸好每个人是按预先的顺序来的,不然从鬼佬嘴中念出的中文名字真不敢确定就是自己。现场遇到了金融老师,我还说挺巧的,也来看我们的毕业典礼,后来才知道,原来是人家博士毕业典礼,汗。走上台后,就是大脑一片空白,浑身发热。用力地和校长握握手,寒暄了几句,接过毕业证书,沉甸甸的(心里感觉)。整个过程其实转瞬即逝。由于自己的名字靠前,所以能早点踏踏实实回到座位上,开始欣赏学位证。一直开玩笑,出来读书,劳民伤财,累死累活,到头来就为了两张纸。可不,现在手中就是那传说的两张纸。一个字一个字地读,眼睛很不得扎进去,脑海中也快速地闪现回放着两年来的点滴。回过神儿来,告诉自己,毕业了。在一个陌生的西方国度,穿着鬼佬们的大袍子,坐在城堡一样的礼堂中,完成了自己的硕士学业。跟做梦一样,现在应该就是梦想成真的感觉了,总之,感觉不错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待所有学生授予完毕后,校长总结发言。又一阵空灵的管风琴后,典礼结束,四角方楼也想起了悦耳的钟声,还是个曲子(应该是卡西莫多为我们演奏的)。最惬意的事情曾经是,躺在四角楼的草坪上,听着音乐钟声,晒着太阳,看着天空发呆(当然今天不行)。学校也是很会赚钱,临到最后,还要敲学生一笔竹杠。在雨水的陪伴下,继续处理后续事宜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除了天气恶心得让我很失望,今天就只有高兴了。更高兴的,能让老爸也和我一起见证这个时刻。(咱们老百姓啊,今儿个真呀真高兴)一路摸爬滚打,终在西天取到真经。而且自己的学生生涯,到这一天,彻彻底底地终结了。一切,都是崭新的人生了。荣幸地成为无业游民一个。